发布日期:2026-05-03 06:07 点击次数:58
高考成绩出来那天,我考了 698 分,全省前十。
可录取通知书一直没来,打电话去北大招生办,对方说:“顾婉同学早就报到了啊。”
我叫顾婉,但我从未收到通知书。
查到真相的那一刻,我气得浑身发抖——是我们县的理科状元林思远,用我的身份上了北大。
所有人都劝我报警,曝光她。
我却笑着摇头,故意把志愿改填到了新疆最偏远的学校。
然后回广西老家,安安静静坐了两个月。
直到那天,林思远被北大勒令退学的消息传遍全县。
她妈冲到我家门口嚎哭:“你为什么不早说!你毁了我女儿一辈子!”
我推开门,冷冷看着她:“早说?那谁来毁我的一辈子呢?”
更精彩的还在后面。
高考成绩出来那天,我考了 698 分。
展开剩余90%全省排名第九。
我爸激动得手抖,点了根烟点了三次才点着。
我妈抱着我哭,嘴里念叨着祖宗保佑。
街坊邻居涌进我家,道喜的声音快把屋顶掀翻。
我们县几十年没出过省前十。
人人都说,我们家要出个北大的金凤凰了。
那几天,我家的门槛几乎被踏破。
各种祝贺,各种吹捧。
我爸妈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。
我也沉浸在巨大的喜悦里,对未来充满期待。
可时间一天天过去,周围同学的录取通知书都到了。
我的信箱始终是空的。
我妈开始着急,每天去镇上邮局问八遍。
我爸安慰她,说省前十,北大抢着要,手续多,慢点正常。
我也这么安慰自己。
直到八月底,北大的开学日期都快到了。
我彻底慌了。
我躲进房间,关上门,拨通了北大招生办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。
一个年轻男人,声音带着点不耐烦。
我报上我的名字,顾婉,还有我的考号。
对???面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。
几秒钟后,那个声音说。
“顾婉同学,档案和通知书半个月前就寄出了啊。”
“你不是八月十五号就来学校报到了吗?”
“还作为新生代表在开学典礼上发言了,表现不错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心脏像是被人攥住,瞬间停止跳动。
我说:“我没有收到通知书。”
“我也从来没有去过北京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然后是一阵压抑的、慌乱的讨论声。
过了一会儿,一个更年长的声音接起电话,语气严肃。
“同学,你确定你是顾婉?”
“你能报一下你的身份证号吗?”
我用发抖的声音报出我的身份证号。
对面又是一阵沉默。
那个年长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次带着一点同情。
“同学,你被顶替了。”
“来报到的那个顾婉,用的也是这个身份证号,但照片不是你。”
“你……尽快报警吧,我们会保留她的学籍,配合警方调查。”
电话挂断。
我握着听筒,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浑身的血液好像都冻住了。
爸妈在门外敲门,问我打电话什么情况。
我张了张嘴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过了很久,我才找回自己的力气,打开门。
我爸妈看见我的脸,吓了一跳。
“婉婉,你怎么了?脸怎么这么白?”
我看着他们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“爸,妈,有人替我上了北大。”
我爸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,碎了。
我妈身体一晃,差点晕倒。
我爸还算镇定,扶住我妈,红着眼睛问我怎么回事。
我把招生办的话重复了一遍。
我爸听完,一拳砸在墙上。
“王八蛋!是谁干的!”
他立刻冲出去,说要去市教育局查。
一个小时后,他回来了,手里拿着一张打印出来的纸。
脸色铁青得吓人。
那是一份学生档案的首页复印件。
姓名:顾婉。
高考分数:698。
录取院校:北京大学。
下面贴着一张一寸照片。
照片上的女孩,梳着齐刘海,笑得温柔又得意。
是我们县的理科状元。
林思远。
林思远的分数是 695。
差了三分。
就这三分,成了我和她之间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。
也成了她家不择手段的理由。
我爸是县运输公司的普通司机,我妈是纺织厂的下岗女工。
林思远的爸爸,是县教育局的副局长。
谜底揭晓的那一刻,我反而不哭了。
心里只剩下一片冰冷的、燃烧的荒原。
我妈坐在沙发上,已经哭成了泪人。
“我的女儿啊……我苦命的女儿啊……”
“他们怎么敢啊!这是要遭天谴的啊!”
家里的亲戚闻讯赶来,挤了一屋子。
大伯一拍桌子,吼道。
“报警!必须报警!”
“这事没完!上法院告他!找记者曝光他!”
“一个管教育的,干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,让他身败名裂!”
所有人都义愤填膺,七嘴八舌地出主意。
核心思想就一个:把事情闹大。
闹得越大越好。
让林家和那个副局长,彻底完蛋。
我爸也点头,拿出手机就要打给我在报社工作的表哥。
我伸出手,按住了他的手机。
“爸,等等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我。
我爸看着我,眼里全是血丝。
“婉婉,你别怕,爸豁出这条命,也要给你讨个公道。”
我摇摇头,声音平静得不像话。
“报警,曝光,然后呢?”
“打官司,短则一年,长则数年。就算我们赢了,北大能为我破格补录吗?”
“就算林思行被开除,他爸被撤职,我的青春呢?我的人生呢?”
“最好的结果,不过是拿一笔赔偿,然后复读一年。”
“我不甘心。”
我看着他们,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我要的不是公道。”
“我要她从我这里偷走的一切,都加倍地还回来。”
“我要她站在最高的地方,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摔成粉末。”
屋里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我的话震住了。
他们看着我,眼神里有震惊,有不解,还有一点恐惧。
就在这时,我爸的手机响了。
他拿起来一看,脸色更难看了。
是林副局长打来的。
我爸开了免提。
一个油腻又傲慢的声音传出来。
“老顾啊,我是林宏伟。”
“思远这事,是我们不对,我替她给你道个歉。”
“孩子年轻不懂事,一时糊涂,你看……”
我妈尖叫一声:“你女儿是糊涂?我女儿的命都被你们毁了!”
林宏伟在那头顿了一下,似乎很不悦。
“弟妹,话别说这么难听嘛。事情已经发生了,得想办法解决。”
“这样,我出二十万,算给婉婉的补偿。这笔钱,够她复读好几年了。”
“你们也别去外面乱说,对谁都没好处。我在县里说话,还是有点分量的。”
这是道歉吗?
这是威胁。
是羞辱。
是往我们全家的脸上吐口水。
我爸气得浑身发抖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我拿过手机,对着话筒,声音清晰。
“林局长。”
“二十万,很多吗?”
“用我女儿的前途,换你女儿的前途,这笔买卖你觉得值,我们可不觉得。”
林宏伟愣住了,显然没想到我会接电话。
“你是……顾婉?”
“我是。”
“钱,你留着给你女儿买棺材吧。”
“还有,别叫我爸老顾,他不配有你这样的‘朋友’。”
说完,我直接挂了电话。
我爸看着我,嘴唇哆嗦。
我对他笑了笑,那个笑比哭还难看。
“爸,妈,我决定了。”
“我要去补录。”
“去广西,那所最偏远的师范学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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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于:上海市